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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07

2010回顧之遊

不知是因為暑假太長,還是試過09歐遊,又還是看得太多美國真人騷──The Amazing Race,好像沒有旅行的暑假便總是欠了甚麼似的。更過份的是還要已計劃了未來數年的旅行大計,11年暑假當然是歐遊;11年聖誕假若期末論文進度良好,便到台灣探望交流中的恩賜;12年暑假有機會是回新加坡走一趟,始終離開了14年,加上與P.1-3的老師Mr Yazid通過Facebook連絡上了;12年聖誕應忙著畢業論文與報研究院的計劃書;13年忙畢報研究院的種種,若有幸入讀研究院,那畢業旅行也許是嚮往已久的印度。這幾天聽David說的西藏、尼泊爾、印度遊亦相當吸引。假若恩賜與我同期畢業,不知他對這旅途有否興趣呢?談到旅行,經過0911年的歐遊,相信除非能入讀研究院,然後在2015成功報讀德國的博士學位,否則也應很長的時間沒有機會回到這片土地。因此,旅遊的地方應會是亞洲之內。除了中國的大山大川,有一處是我極期待去走一趙的,那便是日本。與恩師二人也覺得日本這民族實在太特別了。日本不論是其傳統文化,或是自然景色,也是讓我極為嚮往的。不過,在這之前,我是否應學學日語呢?
想得太多了,德語還未學成,還是從九重天回來。為何會提起旅遊呢?對,因為為2010年暑假的旅遊便是與恩賜到了上海一趟。此行最後沒有寫下片言隻語,實在要在此好好回顧一番,為一週的旅程留點痕。一趟旅行最昂貴是住宿和交通。省錢的前提下,讓我倆來回也是乘著十八小時的列車,二人睡在上舖,手持張愛玲的半生緣,讓精神先一步感受上海情懷。因這漫長的車途,一改在香港顛倒了的生理時鐘,十時多便呼呼大睡至另一早的六時,讓身體也做好準備,迎接未來的一星期。

此旅行的誘因無疑是上海的世博會。本來是計劃到世博三天的,去了一天後,與恩賜一起認為多去一天便夠了。在世博中,正如關生所言,很多人。其實世博也沒甚麼好記的,每個館也是呈現其國家的一面或特色,但走過後又不見得對該國了解多了,反而是見識到中國人的「文明」。除了新聞也報道的輪椅招數,還有更多令人不欲當「中國人」的。在園區內有「不要插隊」、「不要亂拋垃圾」的溫馨提示,不少都只有中文。這是因為這些是專為一眾同胞而寫,還是中文已超英趕美,成為世界語言呢?令我最憤怒的是日本館的所見所聞。在進日本館前,已列明不可使用手機與攝錄器材。但一進場,一眾同胞便不斷拍照,要場內職員聲嘶力竭地喊不要拍照。見到這些可愛女生辛苦的樣子,真的於心何忍呢?進入第二部分,是展示日本高科技的環節,先是頭頂相機見笑即拍,拍下的照片超過八成是手執相機的。還以為人在鏡頭被看下,會有自省的可能。拍照時間過後,便是由一機械人拉奏小提琴,這部分更是過分。我身邊的一名三八竟然用手提電話,還要以內地同胞一貫聲如洪鐘的音量談電話。拜託!尊重台上表演的機械人吧,縱然只是機械人。所謂一不離二,二不離三,過份之事又豈會完結。最後一部分是在劇院以昆劇(如無記錯)形式表演一個日本傳統故事。因為難得來到上海,也能算是進過劇院,本是滿心歡喜的,怎料,我身邊的少女簡直是極品。明目張膽擺出照相機已是過分,她竟然還要不斷切換模式,時而拍照,時而拍片。小姐!本來我也可以不管你,專心投人觀劇,但你可不可以調靜音模式。你那三秒一嘟,五秒一咇-咔嚓,叫我如何專心欣賞演出。那天進入世博園區前,因為之前一夜的陳年老窖,加早餐的一個極辣的辣肉包,已有輕微發燒,這些中國同胞簡直是火上加油,(雖然當夜的太雕酒照喝可也。)那天因為發燒,對恩賜的語氣也不是太好,實在要抱欺。說完一些令人髮指的事,世博中還有一事要記,便是如何消磨漫長的排隊時間:結尾故與Black Magic。我出題,恩賜猜,兩至三個,加吹吹水便到達入口處了。

正如之前所說,世博並不是這趟旅行的重點,可記的事還有很多,但因為頗零碎,所以片段式記下便算。上海之行最令我們回味的一定是那些價廉又美味的食物:一元一個肉包及豆沙包、燙口的生煎包、街邊五元一大碟的炒面及炒飯、一元十隻水餃、旅舍後面數元的三素一葷,湯水與白飯任添、手信變了零食的朱家角牛皮糖、當然少不了咸亨酒店的美酒佳餚。
無錯,咸亨酒店便是會考26篇課文中〈孔乙己〉那酒店。咸亨酒店本來是紹興的酒店,但由於上海是魯迅居住的地方,上海的這家當然是以魯迅為名的「周邊商店」。在〈孔乙己〉一文中的佳餚,當然是回香豆,但我更喜歡該店的糖蓮藕,配上咸亨酒店獨門的太雕酒,簡直是絕配。我對太雕酒的認識是聽慕道班的Donny提及才知。太雕酒與花雕酒一樣,均是黃酒,酒精濃度並不高,即使酒量淺的人也適合飲用。點太雕酒時,不像平時以「支」計,而是以「斤」為量這。大叫一聲「來一斤太雕酒」,再骨都骨都乾了它,讓這醇而不烈的太雕沿食道沖下去,再與恩賜和在上海相會的勛吹吹水,實在如金庸筆下的武林大俠在客棧論武般痛快,痛快得連燒也退了八九成。之後數天路經南貨行,見兩小埕的太雕酒便買了作手信。這太雕酒香港也有發售可惜比內地貴接近一倍;淘寶又不能運酒到港。對我這窮鬼而言,可真是好酒難求啊!
說起咸亨酒店,我與恩賜可說是延續我們在香港白行一趟的宿命。話說在Google Map中能找到的咸亨酒店不止一間。我與恩賜找了兩間也經歷以下情況:看著地圖,應該是該處附近,但卻找不到,於是便問問途人,第一位都是不知道,第二位均是以國語說:「咸享酒店,沒有/關了很久了。」然後便走了,遺下一臉無奈的我和恩賜,兩人站在那十字路口。其實,「摸黃」事件又豈止咸亨酒店,就連找公車往朱家角,也碰了一鼻子灰。那天清早我們到長途車的匯點,豈料只有賣套票形式且昂貴的大巴,而沒有我們原訂的廉價公車。於是花了兩三小時終找到了那公車站。這站只離我們宿舍十五至三十分鐘的腳程。找到時,豈能不又一臉無奈呢?
上海之行不只有無奈,驚喜也是有的。這趟旅行足足一星期,住的地方豈能馬虎。處於上海中心人民廣場附近,與鐵路站五分鐘腳程,黑磚牆,中央有個小魚池,充滿中國風。我和恩賜也不相信這是七十五元一夜的青年旅舍。我們訂的是八人房,但卻只有我們二人。後來因為空調常跳制,旅舍那漸漸混熟的職員在不用加錢的前提下,把我們換到六人房。除了冷氣充足,還認識了數位日耳曼民族的男人。有來自慕尼黑的Tom及其朋友,也有來自維也納修讀漢學的Matthias。若要雞蛋裡挑骨頭,便是那台我每夜也要跟進投稿進度的電腦有點慢,也僅此而已。這旅舍除了上述種種,還鄰近當代藝術館及上海美術館,實在適合我與恩賜這種文藝青年。
在當代藝術館中,我在一個音樂裝置做了大膽的嘗試。在上海美術館中,那位保安爺爺教了我們一方法(忘記了),免費參觀了這美術館。地下的展品並沒甚麼特別,但頂樓的那兩個畫展還是不錯的。整個旅程,最特別的便是恩賜提議的行程──各自選一條鐵路,乘至終點站,遠離市區。恩賜選了一條往北面的,而我則選了往西北的。下車後,眼前不再見到高樓大廈,只見一些「村」。往村內走進去,見到有人踏著腳踏車,載著大量空的油瓶,不知往哪裏去。在他們的屋旁,也是堆著大量各樣的垃圾,恍忽這些都是他們的資產。河道飄浮著垃圾,牆上貼著夜總會與醫治性病的街招。那刻真的很怕有人手持「愛滋針」沖出來。走出那村,見到一河旁聚集了不少人,原來是收買佬。那時明白了腳踏車上的人往哪裏去,村民屋旁為何如此多垃圾。這搜索之旅穿梭了貧富之間令我想了許多,2010年終小作亦不少是這裏的片段:載滿垃圾的手推車,把廢物放在那秤上,換來數個錢幣的落下……



離開那天,因為去錯候車大堂,在最後時刻匆匆趕到另外一個大堂,匆匆辦理關口的檢查,也因此將Janice贈送的台灣手信,跌了在上海火車站的某一角落。再一次乘上那十八小時的火車,又閱著張愛玲的《半生緣》。看的時候,好像與一星期前所感有甚麼不一樣的。回到紅磡火車站,一頓午飯便讓我們懷念上海。因為,很貴啊!這趟旅行,恩賜在那陳年老窖後,酒量可謂三級跳,讓之後喝著日本清酒的討論更為盡興。
201161日,寫於HannoverSchiphol的火車上

2010回顧之雜

寫了舞哲劇三篇,來到最後一篇,亦是最重要的一篇。因為以下的人與事若要細分標題,非片言隻語可道破。不過,我老了,記性不好,還是想以文字記著此人此事。寫的方法不會像舞的環環相扣,沒有像哲的發展脈絡,不是以劇的時間敍事,而是片斷式.

Janice的名字在之前舞和哲兩篇已出現過,但在哲一文我稱之為重要的益友,又豈止在舞哲兩個範疇呢?與她結緣是在1095的導修組,之後因為ET籌備的「海地地震電影籌款及座談會」而合作,又在Med Can討論Mid-termFinal Paper。對她的印象是很有文學素養的女子。縱她大多會拒於承認,但對我這文學素養極低的人而言,就是有這感覺。之後和她相約看了《2029追殺1989》,更從灣仔乘船到尖沙咀的興發茶餐廳聊天聊到乘通宵小巴回中大。那一夜,了解了她多少少,對她的佩服也多了點。碰巧香港舞蹈團與城市當代舞團在春季的節目也與中國文化的瑰寶有關,前著重演《清明上河圖》,後者是有關張愛玲的《雙城記》。那時,我的看舞經驗尚淺,加上對這兩瑰寶認識不多,與她看後的討論,總是獲益良多,尤其懷念那次的Sabu Sabu。春天,是萬物最有生機的時候;進入夏天,一切也慢慢開始流逝,與她的距離亦然。暑假時,她開始了新聞工作的實習,忙得不可開交,與她相約也需要排期預約。多麼難得才能在八月相約看雲門的《花語》,正如〈哲〉一文中所言,這次相聚為我帶來了美學的轉向。過了暑假,她還是每週要兼職新聞工作。學期間,就是有時的晚上一起吃頓快飯,聊一聊近況,聊一聊時事(去年發生的事很多:劉曉波、趙連海)。這是與她相聚的特點,往往有所得益,思想有所衝擊。學院與社會之間,不知道是否必然有著這樣的高牆;自從她從事了新聞工作,之間的距離就是越拉越遠。

恩賜,與他的相識很有趣。記得大二入宿前,問過FanKaming誰是Piggy同房,那次是第一次聽恩賜的名字。大家大一已經是住在同一棟宿舍的,但即使Fan把他的照片發給我,我還是完全沒有印象。我和恩賜的正式認識是在10年初,地點不是中大而是港大。那時我在港大旁聽康德課,恩賜則是在港大進行反高鐵苦行。當時與Louise一起,與他只是打了個招呼。回到宿舍,因為Louise想了解反高鐵運動,所以我便作了中間人,與她和他開了個MSN三人會議,但我自己因為太累已悄悄地離開了。自從那次起,便與恩賜交往多了。上314也漸漸從找Piggy,變了找恩賜。我與他的交情應從彼此的討論、指教而建立。起初,我多向他請教學運相關的疑問,而他則問我哲學問題。日子漸久,討論的課題不再限於學運與哲學,幾乎甚麼也可以聊。其中一個課題,絕少和別人討論,卻偏偏與他討論得最多。由於恩賜是念文化研究,他們的其中一張刀便是解構,而我的立場是極保守的。於是我倆二人便展開攻防戰,他不斷試圖解構我一些社會建構的信念,而我則嘗試以道德基礎守之,以顯該信念非社會建構,而確是道德格律。這一年來,縱失了數塊據地,但同時也鞏固了不少城池。想不到我一直響往的對辯非在所謂的大專辯場,亦非哲學系,而是在伯宿的214|314224|315。有時為令討論更盡興,翻熱一小瓶日本清酒,可謂一生一大享受。

除了請教與指教,信念的攻防戰,還有是念頭的分享。就如〈哲〉一文提過,我美學的第一批念頭是向恩賜分享的,與他分享有兩個好處:一是能覺察到一些預設,但這些並非人所共知的;另外便是他的意見不會被哲學慣有的框框限制,隨時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當然除了討論,我們還有一起看電影。由宿舍看蝴蝶,到旺角喜禾看歲月神偷。不過,最特別的是從中大到國金看Agora。這次之所以特別在於看不到。那時正值五月死線期,想了一段時間才決定到國金看。臨出門時在網上見到還有很多空座,萬料不到,到達戲院時竟全院滿座。離開時,又遇到有友人代買門票的銘翰,對比下,更見灰機。為了不致白行一趟,決定到灣仔的艺鵠看看。那是第一次上去,豈料「禍不單行」,艺鵠當天沒有開門,又白行一趟。之後也只是到銅鑼灣走一趟,忘了有沒有在外頭用饍。若有,是吃甚麼,也記不起了。大概是心情太灰,也懶得記了。再過幾天,不知是不忿,還是真的很想看,又再一次到國金,但不知是甚麼一回事,竟然是九點在中大出發,前提是我倆之前一夜也大概趕論文至深宵。這次看到了,而且也啟發了兩篇期末論文的題目。

[…接續2010之遊…]

與恩賜在2010年從互不認識,到帶著二千多元的上海之旅,再到無所不談。2011年赴德前,與他重試兒時的狂。之後便要2011年底在台灣再聚了。闊別十個多月,期待與台灣之行後的他,再談個數天數夜,互相指教與請教。

Yolanda是年中暑期德語班認識的。如何熟絡起來已不太記得,是在回宿等候校巴時的閒談,還是暑假回中大上讀書組前的飲茶?常言道:「第一印象十分重要」,此言不虛。那時在德語班的片面,已成為她常形容我的字眼。踢拖、長髮、遲小到,成了「頹」;跌傷鼻樑、割傷大腿,成了「不小心」,還有言談間建立出來的「伯伯」。「鴕鳥」一詞的來源,我也忘記了。其實,我想在此說這些真的只是片面。自問「企理」的我,竟遇到可與我老媽的「潔癖」同級的她,自然我又被評為「Le Fe」了。另外,在我認識的朋友中,真的很難找到品味如此不同的朋友。我認為較好吃的Med Can比她評為「超差」,我覺得質價比極低的珍Can卻是她的最愛。吃的方面,就這樣被評為「求其」。因此,在中大共膳幾乎也只能選飲茶。我一向對動物沒太大好感,除了龜和魚,其他生物也沒可能列入寵物之列;而她,竟然養了隻濕漉漉(她以可愛形容)的Smiley。真的看相片已起雞皮,又因此,換來了“Fear is to be faced.”。暑假相約看電影,選了當時賣座的Inception,是其中一種我好的片種,片後本可作出不少的延伸討論;但對她而言,還是如Toy Story般的動畫片更佳吧。另外,不得不佩服的便是她的語言及自立能力。不過,我倆有著如斯的不同,倒成了一種反作用力。2011年,當我執著、混沌時,倒是樂天、有耐性的她把我從泥沼中拉住了。不知將來,我會在她的某處境中,換個角色,成了反作用力嗎?

剩下要記下的還有:2010年終於翻開兩位名家的作品──金庸及張愛玲;第一年出席了六四的燭光晚會,寫了二文,以悼這「歷史遺產」;與師妹的關係完美過度;與嬋成了更好的朋友;妹轉了入哲學系,(下筆時她又轉心理學系了)。

愛情的力量好比核電廠,既能exponential地供給生命的力量,亦能帶來禁也禁不住的煩惱。2010年,愛情還是沒著落,幸認識了上文三位望能友誼永固的好友。

2011424日,Haus3-Zimmer014起筆
2011
85日,ZagrebWien火車上完筆

2011-05-29

2010回顧之戲劇

2010實在是豐收的一年。寫畢舞與哲二文,這一篇本應去年暑假及年尾寫的。想不到,一拖便拖至現在。若問中學佔了我最多心力的地方,一眾中同應會指著聖柱堂的後台。這一年,又返回Mixer前。除了是操作人員,竟然還要負著 “Sound Designer”之名。說實話,我連曲也不懂作,Designer一字實在是名不符實,改為「採集者」可能更為恰當。

2010年的暑假那天,應是一時興起,便跟著Kaming走到TCW進行Casting。記得,我只是填了Sound AssistLight Assist,怎料結果竟派了我當Sound Designer,豈能不受寵若驚呢?視察過Loft Stage的場,真的有點怕怕,於是便上網看看有沒有好的軟件可以協助。出乎意外地竟然找到了一個好用的Cue Software,重點:免費。雖然我還未完全掌握這Software,但已幫了很大忙。

《訊間》這劇本,我的評價是「淡淡如水」。正正是這「淡淡如水」,令我不少的選擇也被好導演兄弟Ban掉了,很多時的Comment是「太Moody」,甚至是「太有野」。那時我的Library不計CantonPop,只有ApocalypticaDavid GarrettGoldmund與數隻電影原聲大碟加少少古典音樂。被Ban後,貨倉無存貨便不斷找,於是便不斷Youtube找新Source,或逢星期日都是躲在圖書館聽CD。這兩種方法如同大海撈針,找回來的真的甚麼也有。有工作後助人入睡的舒緩音樂,甚至Harry Potter and The Half-blood Prince遊戲中Quidditch的配樂也被我用了(這可能是我整套戲推得最興奮的一首)。花了一個月時間,還差兩條Track找不到。兩條也是吵架戲的,加上我一直覺得吵架戲應只靠演員推高張力。吵架戲共三段,其中一段已用了我珍藏的Passacaglia,所以毫無概念要些甚麼。而我兄弟的指引是「唔好太激,要漸進式的、有層次的推進」。聽完之後,除了「哦」,便是繼續努力地Youtube。差不多到入Loft Stage前一天才找到一首廣告歌及Techno可勉強一用。

入了Loft Stage才是惡夢的開始。那裏的喇叭一時只有左聲道,一時只有右聲道。與那個Amplifer交戰幾百回後,終於兩隻喇叭也聽話了。怎料這時便發覺竟然無法PANPAN右。真的,Rehearsal的禾輋文娛中心也比它可靠。站在那Mixer前,對著那一排Fader,完美主義者的人格立刻呈現,所以總是十分緊張。記得有日排戲,燥了兄弟底,那刻應該嚇到很多人傻眼。《訊間》共上演三場:第一場,爸爸臨打落阿男的面上那電話聲變了「Penny,你無事嗎?」,令我不知如何是好;第三場,Penny打電話給醫生,竟然醫生Cut線,真的令她灰上加灰,幸好小溫救回來,打多次給醫生;只有第二場完後,可以大喊一聲 “Perfecto”

記得本身是會有一本簿仔寫對眾人的感想,但最後不了了之了,在此略記數位吧。首先當然要談我的兄弟Buddy Kaming。記得Sem1在宿舍時,晚晚見證他累透排完戲,還要執劇本,透支到頭髮也開始變金。那天頒獎,見他上台領獎,我的眼也有少少濕濕地。這次Production因為他,我才會參與,算是自大一月會賽後再並肩而戰。很感謝他容忍我的燥底,在劇場內外,很幸運有這位好兄弟。第二位當然是我的Assist Mavis大佬。她叫我大佬,我又叫她大佬,那畫面很好笑。幸好有她能找到StudioVO,幸好有她在我細O PreCamp時,或要上跳舞課時幫我打點一切。到入Loft Stage後,Panel在台右位置,幸好有她幫我聽聲。讀音樂的她,我對她的耳朵絕對信任。有她在,很多事也很放心。每場完結後,都是隨著StraussRadetzky March,從Panel衝出來,與被Light TeamSet Team徵召到台左的她會合,向觀眾鞠躬,也代表那夜的演出完成了。(題外話:選Radetzky March是因為文耀兄給我看過Karajan的維也納新年演奏會的Youtube,很喜歡聽著有觀眾拍掌的Radetzky March。)再數便是Control Room的數位:DSMKaLingLight Team大佬細PeLight Team Assist燒魚。他們好學不學,學大佬叫我大佬,真的有點怪怪的。KaLing成日因為我改SoundCue No.令她炸形;細Pe大佬變身水電工,幫Loftstage圓插轉方插,兼買燈裝燈;燒魚便女要做男做的,爬梯換燈黐GEL紙。接著當然是Control Room外面,黑布後面的SM Ava,打了最多電話的便是她。當然是問我到了未?沒法子,我Ready的時間只需十五分鐘,早三十分鐘到,我實在很難做到,(其實我和MavisCall Time通常已是最遲的)。再加上,我每次準備好,Schedule也是延了三十分鐘,這樣真的很難只此一次。在壓力那麼大的工作環境,最重要的是Make-Up Team的小雲和亞桃的存在。不是因為她們會把黑臉化到笑臉,而是亞桃無時無刻都會爆爛GAG,小雲的說話方式很過癮。記得那數天在Loft Stage吃飯,我一再笑到要逃離現場回回氣。

記得Kaming在完Show時問我,以後會再玩嗎?我那時挺肯定的說:「不會。因為這次Production只是重操故業,學到的不是很多。我不想又數個月也只聽那些配樂,已經很久沒聽Pop了。」再加上有一句話沒有說:「站在那Mixer前的壓力是頗大的。」話雖如此,大家見回顧只寫到一半,便知我出爾反爾了。

九月中,看到了在《訊間》一劇認識的嘉珩開的Facebook Event,當中劇的主題是挺吸引我的。記得那時和Ada正在通電,於是便談起是否去Casting。其實,我看了聯合劇社《尋找第八秒》的簡介,也有看另外三書院的。逸夫的《月事》,有點難想像我貨倉有甚麼這主題的;崇基的有Event但沒簡介;新亞的連Event也找不到。最後,便和Ada一起Cast,而最後也再一次擔起了Sound “Collector”

由於,崇劇後看了不少舞蹈,便聽多了許多音樂,令貨倉多了許多好用的AmbientMinimalTechnoElectronicPost-rock。基本上,這次《尋找第八秒》不用往外尋,只需要聽回貨倉的,找找倉底貨便大致出了所有Sound Track,之後加少少後期製作。反而被Ban得最嚴重的是音效,如盲人洗頭不可似撒尿。除了音效,另一個問題便是與DSM夾。之前SoundLight不用特別夾,但這次因為DSM是新手,Light不是自己推,要考慮到DSM是否能叫到所有Cue,所以要把不少Sound CueLight Cue一起叫。加上進入最後階段時,「舞在圍村」的訓練便開始,排戲沒跟多少。記得有次還要在元朗完Show後,飛奔幾條街追巴士,真的臨開始Run-through才趕回中大,還要在沒知會的情況下,被人亂改了Track

Move-in Sir Run Run,再次站在後台,不再是聖柱堂的台左,而是台右。很感謝Sir Run Run,尤其是章哥和康哥,容許我可以自己推Mixer,令Move-in省了不少時間。雖然不是對正台的Panel,但能推也很好的了。(明年如果會再玩,試試問問他們可否用對台的那Panel。)出席了SRR的工作坊,於是決定在台左Set多個Output,令電話聲更像真。這次是頭一回認真Mark Sound Level。上次《訊間》因為自己聽到台的聲音,所以也只需粗略Mark。晚上便是最重要的Tech-run。由於DSM沒有經驗,所以,老實說,是一團糟的,浪費了很多時間。在自殺那一幕DSM要車輪式地叫三條SoundCue,兩條LightCue,這必Run位,導演Skip了。亦因此,我又小燥了導演底,其他人又一次傻眼了。真的再一次抱歉,我也不明何解我一站在MixerEQ會暴跌。

好了,1118日。要正式On Show了。在更衣室吃飯時,DSM叫我Facebook Add她做Friend,我回了:「你同我喊好啲Cue呀,唔係Friend都無得你做」;在On Show前,她又說:「待會我叫GO你先GO;如果我唔記得叫,你都要GO」,成為當晚的兩句金句。開Show了,DSM進步了。但到了那個關鍵的車輪位,始終最後一條Cue按錯了。幸好,立刻拉低FaderSTOP了錯Cue,再Go那哀號般的女高音。那時, Light De Shirley應該也以為我真的開那個玩笑,要她上台唱。再過多數Cue,《尋找第八秒》便完了。只有一場,這是我不太喜歡四院的一個原因;觀眾進場時不能播House Music讓觀眾進入狀態,以致觀眾不知何解大笑,是第二個;Production Team不能一個一個走到台上,手牽手向觀眾致謝,是第三個。除了這三點,我倒是挺喜歡四院的,有良性競爭,有評判的意見和建議……

收拾好東西後,便到台下欣賞新亞的作品。我的組仔豬Ben做男主角,看到了他哲學系時看不到的一面。對於新亞的Sound,我個人是挺喜歡的,尤其當我覺得自己用歌用得太多時。當然,如果那些Blackout位稍為再處理便更好。劇作完了,便到頒獎。其實,我沒看過崇基和逸夫的Sound,(對他們可說是一種不敬),連自己的選擇也沒機會親身在台下聽,所以也不知自己的表現如何。不過,問心那句,獎是想拿的;但只是第一次參加,拿不到可能反而更好。宣佈得了獎,拉著Anson上台,匆匆地拿了獎,與鍾小姐和Bernice握過手便要匆匆下台,也沒有金像獎般可以說一份感謝說話,(留待下段)。衝了下台,我沒有立刻衝回團隊那裏,而是衝到台上與Buddy相擁。不知那刻他看到我在台上領獎,會否和我去年在台下的感受一樣呢?最後,《尋找第八秒》拿了五個獎;在思源廣場Re-run,可以完成四院無機會的序曲與終章。隨著Pink MartiniOhayoo Ohio,《尋找第八秒》也正式告一段落了。

好了,領獎時應說的,現在補回。首先,當然是要多謝老爹老娘體諒我又兩個月沒怎回將軍澳老家,見到我又會說我頭髮長得似乞兒仔,(這不是挺襯我念的叫化子科目嗎)。接著,是我又一次疏忽照顧了的助手Anson。我就是不太懂帶人,不懂分配工作。他還要尊敬地叫我「師父」,真的受之有愧。不過,很感謝他替在元朗趕回中大的我買飯,又替我Set-Up所需要的器材。最後,他在台上那電話聲的控制,CutCut得很好。他上了莊,也參加了新亞今年的AP,希望他能學到更多,更喜歡戲劇這門藝術吧。與Sound Team最緊密的,當然是Light Team。細P是《訊間》的一員。與細PProduction Meeting再遇,便擁作一團,互叫一聲「大佬」,真爽快,(但亦可能因為這樣,整支團隊也把我叫作「峰哥」,又抬舉了)。上次《訊間》因為Loft Stage所限,未能互相合力製作一些火花。這次,他不是掌舵的,所以再一次又未能合作。可惜明年,他已畢業了。Shirley和朱奶二人合力利用燈光,創作了一個又一個空間,我在台右那細小的電視機看到,已覺得很美。DSM Chloe一開始真的被她氣壞了。DSM真的不易當,壓力亦很大。若是我做,我應不能像她一樣On Show也在笑。(笑,代表她在享受這劇吧?享受,是一種必需的態度。)最後,我Facebook有加她做朋友。SM Larry,我還是認為SM是要惡的。亦因為他不惡,我好像也遲了數次到。就連Move-in,也因為前一夜作一些Fine-tune到頗夜,他打電話問我在哪裏,我才說十分鐘到。最後,極速梳洗衝落Sir Run Run,(這趟真的要Sir Run Run,爛了)。記得有天在會室開完會後,見到Set Master Winnie帶著勞工手套,手執槌子,真的是巾幗不讓鬚眉。Move-in那天,真的十分抱歉,把其中一件大Set弄壞了。幸好,她把它救回來,否則,我真的要自責一番。演員每個也很重要,因為他們的演出,才使那些音樂起到作用,最喜歡的四幕是:老人家向金魚作法;馬會職員的雙重聲音;白的跳樓;畫家與母的陰陽對話。監制嘉珩是在《訊間》時認識,她的糖水很好吃,又能自家製皮具,還要是跳舞的女仔。她男朋友真的幸福了。嘉珩之後一起上Chloe堂,應該是《尋找第八秒》中唯一見過我跳舞的。編劇Jessica,恭喜她取得最佳劇本,這是實至名歸的。若不是見到這劇的簡介,我不會再參與第二次戲劇製作。助導Venus當然要感謝她發演員的排練時間地點,又在達忙時向我交代種種,也要謝謝她對貨倉的稱讚。導演亞達,是我相當佩服的一位,尤其那次在鏡房見他排辦公室那幕,如何引導和教導演員演,實在是相當精彩。要感謝他沒Ban了我太多的選擇,亦要就對他燥了底,再一次道歉。

噢,不經不覺又四千字。若不是當初被隊長建議離隊,我也不會作出新的嘗試,也不會遇到舞與劇。之後,會否再參加戲劇製作?我也不知道,視乎劇本吧。若真的是繼續,我想我真的要好好學作曲,(這是一個好好的藉口讓我買iPad2,用GarageBand)。諸位因劇而遇的人,有緣總會再相會的。

2011.5.22 Köln-Berlin火車起筆
2011.5.29 Haus3-Zimmer014
完筆

2011-05-26

2010回顧之哲學

上一篇回顧用了七千字記錄了2010年與舞蹈相干的種種。這篇哲學的回顧盡量不會詳細。因為許多思緒至今只有框架,所以反而會是記述因哲學相遇過的人與一些思緒的走向。

最初接觸哲學時,主要是享受如數學般的三段論、符號邏輯等,有重遇舊情人的感覺(現在我比喻哲學為正室,舞蹈為妾士,數學則是老相好)。不過,至從09年底開始上慕道班,慢慢進入宗教生活中,而哲學與宗教難免有衝突。因此,我希望自己有自己一套的調和想法,而調和點暫時設在實踐哲學之上。因此,這是10年初訂立的方向。當然有不少人問過我,這樣一調和,還是聖經中的神嗎?這點很大機會不完全一樣。因為當矛盾的信念,是不容許的。

上學期修了中哲史下、王生的知識論、劉生的無神論、周生的政哲入門。王生的知識論,對僅在哲學系第二學期的我,實在是一個挑戰。因為沒有哪個知識系統特別有深刻反思,似乎我和它們好像是絕緣的,致使當期末論文要想題目更是一大難題。而這一課使本身已輸在起跑線上再跌了一交。

無神論課上,劉生與Brian課上的對辯,實在讓一眾花生友看得津津樂道。不過認知層面而言,我的立場是不可知論。因為一方即使不太有理,另一方也不見得比較有理。看了Agora之後,寫了一篇〈不可知論與無神論之擇〉。

本來可說是政治冷感的我,入大學便沒想過會修政治學的科目。不過,因文耀兄的極力建議,便修了周生的課。這課的確將我讓我對社會關心多了,亦對公義、民主想多了。在這些概念上不是太能建立了自己的一套想法,反而對一些元問題更有興趣。記得期中寫了〈普世價值是否存在〉一文,不是寫得太好,論證也未夠嚴謹。至於期末,亦因Agora一片讓我重新反思哲學家的政治角色,加上康德在Perpectual Peace附錄中提及過的Secret Agent,便寫了 “What is the p

olitical role of a Philosopher”。在寫這文章時,深深感受到為何張雷教授曾提過西方語言比漢語更適合當學術語言。因為洋文的字與句之間高度的嚴謹緊扣,這點在德語中便更為明顯。在這課中,除了課上的討論,更重要是認識了良師:周生、助教DJ與及一位極為重要的益友:Janice

在上學期還做了一樣自己也沒想到的事:每星期兩趟千里迢迢到港大旁聽一門康德的課,而更因此有幸認識到浸大的Professor Palmquist。很多人也很子奇為何我對康德那麼大興趣。與其說是原因,倒不如說是一種情意結。至小,我便有很多「胡思亂想」的念頭;但正式與「哲學」這門學問接上了關係,應是中七與恩師在太子永興茶餐廳共膳,他席間提起我可以試試念哲學,那刻,在我腦中才有了這想法,「啊!原來我可以念哲學。」因為在這之前,我認識的哲學家都因其本為數學家,如畢達哥拉斯、笛卡兒、萊布尼茲。這些人讓我覺得哲學是很聰明的人才能念的。當時我對哲學的認識僅僅為「哲學家」三字,其餘哲學問題、理論一概不懂;而在大一修學課前,我也是讀過半本《蘇菲的世界》;到念西哲一時,才算是翻過經典。那時對柏氏是頗有興趣的,但以其哲學系統為己之生命觀,似乎不太可行。直至暑假的一批讀書組,才主動自己買了一本厚甸甸的原典。那個暑假縱然未對康德有充分的了解,但感覺其哲學系統無論知識方面,或是倫理學方面,也可以作己身生命的立場。另加上自己有興趣的領域,在康德處亦可尋到豐富的資源,於是,便有了「讀通他」的想法。接著,大二的暑假便參加了Groundwork的讀書組。這本書在暑假看,在下半年倫理學課上看,再在11旁聽李明輝教授的課,皆有新發現。可能,這便叫做經典吧!不過,在下半年開始,便由港大轉戰浸大,出席Professor Palmquist帶的一批讀書組。這過程中發現德語原典的重要性,亦覺察接近只看康德的一個毛病,便是停留了在二百年前,對十九、二十世紀的學術討論一無所知。

在下半年學期開始前的85日晚上11時多,與Janice看畢雲門《花語》後,Foodcourt共膳的一席話,正式為我哲學興趣上的對學轉向揭開序幕。

事緣與Janice 424日看畢《清明上河圖》,她寫了篇文字。那頓晚飯期間,便問她有否興趣寫舞評。她的回答大概提出了兩點:一是寫舞評要求有一定的知識,二是寫舞評總有些客觀性,「流淌畫軸一汴河 ---- 由畫到舞,由舞到詩 <清明上河圖>」只屬主觀感言。

第一點,在一次和康廷在Frankin午膳,討論到藝術欣賞是否需要知識才能有該美感經驗。例如我至少需要對巴赫的音樂有一番研究,才能有美感的崇高體驗嗎?不過,我對管風琴毫無認識,但聽巴赫觸技曲與賦格曲,卻能有神聖的體驗。不過,一些音樂造詣高的朋友,卻能因其知識,提出Karajan指揮的貝多芬第七比另一指揮所指的更佳。到底知識是如何影響美感經驗的構成呢?

第二點關聯到我現時切身的處境,所以是我這大半年一直思考的問題。假若美是主觀的,我憑甚麼在「舞評」中評一舞作的優劣。因此,我的立場是:美縱主觀,但因著美感經驗背後構成的形式結構,使其有一定的客觀性。第一次聽我這想法初型的是恩賜,那時我提出兩個關鍵詞:ImaginationMemory。有次一批讀書組後,與Professor Palmquist談起這想法,他指出康德理論系統中有Faculty of Imagination,而海德格在《康德書》中亦有就Imagination作暴力的詮釋。這念頭亦與Mentos及銘翰兄提過。而有一次與關師談話,德知康德的Imagination有兩面,而這正對應我提出的兩個關鍵詞。就這樣,關鍵詞二合為一:Einbildung

接著下學期的批判理論課讓我覺察藝術本身可在「批判理論」的其中一個重要角色。而現象學一課,寫了一篇與舞蹈有關的文章,質素極為一般,更被劉國英老師指出方向上的不當。又因為這一年投放了不少心力在舞蹈上,認為舞蹈與詩、畫、樂有一重要的分別:舞蹈中創作者是人,欣賞者是人,這兩點與其他藝術無異,但重點是其藝術媒介也是人。於我而言,舞可謂是「全人的藝術」,無需借文字、顏料、音符的藝術。奇怪的是,與舞相干的哲學,似乎極少。若真的要耕這瘦田,(一再貫徹陳省身教授做數學從小的原則:「我做跟人家不一樣的。我要做新的東西。」),方向可能是與劉國英老師提出的建議,將梅洛龐蒂的肉身與日常生活層面擴張至藝術層面,當中會用我未來一段很長時間要下苦功的概念:Einbildung。另外,若要從東方取資源,可能是佛學的禪修與儒家的禮與樂。不過,這當中或許還有不少理論困難要處理,如:前反思與反思狀態。

諸上種種,可說是交代了2010年哲學思緒的發展。當然,除了思緒,還得感謝家人對我當年任性決定的支持;一眾老師學長,如關生、兩位劉生、亞輝、鵬博、鹽叔、Mentos、康廷、一勤的指教;數位哲友,如文耀兄、銘翰兄的同行。由於他們的提點,使這些理散的念頭理出一個方向來。

2011.5.20 Rotterdam-Antwerpen IC起筆
2011.5.22 Köln-Berlin ICE完筆

2011-04-28

2010回顧之舞蹈

2010年的回顧,以舞為題作開始。很多人以為我的舞齡已經很長,但若不計中一的老鼠,中五中六走拍。其實在08年尾,因為Jennifer的原故,才開始了與舞的關係--「看舞」。再適逢舞盟與IATC合辦舞評計劃,開始了「寫舞」。不過,自〈舞線〉那篇,有好幾次想寫,但寫到一半便停了,於是我與舞蹈的關係便只是觀眾而已。回顧2010,我與舞終於恢復了全面的關係--看舞、寫舞、學舞、跳舞,而每一環都有所成長。有趣的是缺少任何一環,也沒可能有另一環的出現。

在一月時 Francis在中大有一個「詩與舞工作坊」,本抱著對「舞蹈為何」了解多點的心態,絕無想到除了增加對空間、身體的了解,更因而認識「動藝」這舞團。這一機緣直接改寫了我與舞蹈,尤其與現代舞的關係。

《二想天開》是自舞評計劃後第一次再進劇場看現代舞。這一次的觀舞使我改變了之前看CCDCAPA後對現代舞的看法──「很難懂」。現在重想何解當時有這種看法,應該是基於舞台上的舞者眾多,大量訊息由台上所釋放,以致容易有迷失的感覺吧。這亦可解釋為何我不是完全沒看舞,而幾乎只看芭蕾,因為芭蕾易明得多。

「詩與舞工作坊」後,便在書院參加了JoyceDance Lesson。八堂很快便過,雖然跳得頗爛,但至少拍子感、重心都有了些微進步。與此同時,頗清楚自己不是走型的路線。之後,因為認識了「動藝」的關係,在他們的網站得知《當中舞界限》這項社區文化大使計劃。不知從何而來的念頭,報了「舞蹈日營」及「當代舞蹈體驗工作坊」。

「舞蹈日營」為期兩日,六個課節中有中國舞、舞蹈賞析、環境舞、編舞。基於過去一年對芭蕾的資料搜集,舞蹈賞析算是自己較有信心的。其餘課節對零基礎的我而言,當然是獲益良多。不知是否與那次環境舞經驗有關,至今最喜歡的都是環境舞。主要原因是自己vocab不多,而環境中任何一物也是潛在的舞伴,這便使舞的可能性大增。另外兩節的編舞課,亦使我嘗到未試過的滋味。小時接觸的藝術,或繪畫,或音樂。前者多為觀物而畫,後者更是對譜而奏。萬想不到讓我嘗到創作的滋味的藝術形式是這初接觸的舞蹈。而這三節的導師亦對我有相當的影響:Daniel打開了我的身體,不止手能舞、足可蹈,身體任何一部分都可以,包括背部、手指縫等;與Abby在地鐵上的一話,建議只看大團的我多看小團或獨立舞者,而我真的在接下來的大半年看多了小團和獨立舞者的演出,眼界確擴闊了不少;至於Chloe老師,更將是我的跳舞老師,還記得Chloe在我Facebook的第一個wall post: “hi wilson , so u see what i meant of tht" when sb havent learned any dance form, he/she might be the great mover/dancer!" :), hope u keep dancing and find the joyfulness in it!”,現在我真的繼續跳舞,並且享受著舞蹈於我的樂趣,和一班因舞而認識的非一般朋友。

在「舞蹈日營」上完Chloe那節,Cyrus(那時還未知其別名)派了「六翻自己」的兩張宣傳單張,分別是五月初的「六人獨舞」與月尾的「六人共舞」。五月初看畢「六人獨舞」,不知從何來的勁兒,在死線期中動起筆來,舞評未必稱得上,舞蹈記錄可能較適合。縱然已爭取時間完成,但在「六人共舞」前,也只能寫到三段獨舞。不過,為了讓身邊朋友有興趣一起進劇場,也將那半成品放了上Facebook。想不到這半成品有機會藉Chloe讓另外五位編舞兼舞者讀到,就是這樣意外地認識到當中幾位。在這篇半成品中,Jo建議我投稿給《舞蹈手扎》,於是六月尾終於完成另一半(無錯足足蹉跎了一個月才完成這篇長長的記錄)。(〈己和宇之間〉,http://hffung.blogspot.com/2010/08/augsep-2010.html)這篇稿完成時,Chloe問我有否興趣上她的課。那時還是初哥的我,其實害怕自己的程度上不了,但Chloe竟然比我還有信心,就是這樣從七月起便逢星期四也會到GloriaStudio上課了。其實在上Chloe課前,幸好上了詩羚的「當代舞蹈體驗工作坊」才使我未至於完全初哥。那十節工作坊,最印象深刻是一節LiftingWorkshop,那天感受著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重量。這是第一次跳舞直接觸動我的思緒。(〈重量〉,http://hffung.blogspot.com/2010/06/blog-post.html

八月初,雲門訪港,看了《花語》和《流浪者之歌》,兩個作品給了兩個完全不同的感覺。前著使我感受著青春和衰老的強大對比,後著是修道境界的震撼。(〈流浪者之歌〉,http://hffung.blogspot.com/2010/08/blog-post.html)看畢《花語》與Janice到了Foodcourt共膳,那天的討論內容除了使我反思有關舞評的問題,更對藝術鑑賞,美感經驗的問題開始了第一次的思考。某程度而言,這直接在我的哲道上扭了舵盤。有關哲學的影響,將記於另一篇回顧。

在暑假中,Chloe正忙著她的《日夜沫了》。在參加了兩個演前工作坊後,又有了一股莫名的衝動,欲為這作品寫一篇演前文章。因為這次認識編舞Chloe,所以能與她在火炭的「伙紅孩創作室」先作個訪問,再加上工作坊的經驗,完成〈在生活泡影裏聆聽心中聲音〉(http://hffung.blogspot.com/2010/09/blog-post.html)這篇文章。記得Jennifer曾說我看舞看得很認真,在看前也會作某程度上的資料搜集。對,因為我覺得了解多了才入劇場會安心點。其實,我認為在香港這地方,寫演前文章比寫演後文章重要。功能上而言,演後文章除了舞蹈記錄,也讓看過的藉另一個人的觀點與自己的經驗作交流,亦讓未看的選擇看舞與否的猶豫中多一個參考。不過,香港現時會進場的人太少(即連選擇進場的猶豫也沒有)。始終消費心理當道,當人們不知他們付了門票會得到甚麼,他們寧願不看,(但實在不明為何又有那麼多人買六合彩)。演前文章某程度上而言減輕了他們的憂慮。不過,我認為雜誌並非一個演前文章的理想平台。因為不少編舞的基本概念框架到演前的一周才定下來,天天也有的報紙才能讓演前文章更有指引性。不過,現時各大報章,定期的似乎只有明報每周有一篇陳立怡寫的演前文章(不一定是舞蹈)。而我想多寫的,正是這些文章。〈在生活泡影裏聆聽心中聲音〉這篇文章生成的過程實在有趣。由於八月尾臨往上海前幾天才把文章寫好,立時網上搜尋了明報、星島、文匯報的電郵,便發了出去。另外,也把文章發給了IATCBernice。可惜在往上海前也收不了回覆。到了上海,同行的恩賜最清楚,我回到旅舍的第一件事,便是用那十分慢的電腦上網查看有否回覆。在上海的第二天終於收到Bernice的回覆,原來她之前一星期並不在香港,但她在郵件指出演前文章多是報章約稿寫,少有以投稿形式,那時也「打定輸數」,欲在博落格、面書分享算了。到了第三天,再收到Bernice的電郵,這次她說我可以試試信報。於是,便發了電郵給Matt,可是到我上海歸港也未有回音。《日夜沫了》上演前三天,再準備「打定輸數」時,終於收到Matt的回覆。原來他只是忙著改版,未及細看文章,而他亦很幫忙地能在上演前一天把文章刊登。就是這樣,第一次寫演前文章,第一次能在報紙刊登。(其實在上海還有一些與舞有關的經驗,但礙於怕尷尬,還是省去好了。)

九月初還看了《翩娜包殊之青春交際場》。這次可能是我與Pina的第一次結緣,片中看到那些年輕人,對初學舞蹈的我而言,確有共鳴。九月尾也看了丹琦和JustyneGalatea & Passenger,當中令我連繫到哲學的Temporality, Causality。看畢亦寫了一文,〈古希神話逆轉主客因果 ─談Galatea & Passenger〉(http://hffung.blogspot.com/2010/11/p48-by-2010-11-17-neo-dance-hk-9-2426.html)。還有這一學期,難得文化研究的洛楓老師開了門課,至少三分一是與舞蹈有關的,從芭蕾舞到現代舞。為我這初哥填補所缺的理論基礎,也是練筆的好機會。未來還有很多要向洛楓老師學習。

因為參加過「動藝」的社區文化大使計劃活動,促使我亦留意到十月尾「多空間」的「舞在圍村」。這活動吸引我之處有三,一是能在圍村這戶外跳舞,而我挺享受與不同環境的結合;二是這計劃結合,舞蹈、戲劇、敲擊三個元素,對我這位初哥實在是一顆出奇蛋;三是十分密集,一星期兩次,每次四小時,這對想將自己的起跑線,在去柏林前推前的人來說,是極為有益。

那天上到葵涌的Y-Space,真的嚇了一跳:一個男生也沒有。之前工作坊或Chloe的堂也有至少三分一男生,一面到的情況對我這個男仔圈(我不是男校的)出身的,很難不嚇一跳。當中有些是之前認識的;而竟然有認得我的Irene(我記性真的一般,實在記不起在哪節舞蹈日營見過);還有一些也是中大的。現在還依稀記得那天大家自我介紹的動作。之後又有想不到的是,Indy竟然給我對白。我真的只是初哥來的,所以印象最深的其中一句是:「你真的有排執。」難忘的軼事,不能不數那次被困了在廁所,及那次被放了飛機上了Y-Space一趟,事實上真的有點無奈。

上了好像兩星期的訓練,便有參與演出機會。想起那天晚上在元朗劇院外的拼貼,劇場內的堆砌,紅椅後的隱藏;那週末第一次走進後台,到真的在陽光下流著汗做即興,再到向台上觀眾鞠躬致謝。其實我喜歡這四場多於之後的十場。沒法子,我骨子裏就是偏愛環境即興。那次之後便是密集的訓練和綵排,從每週兩次到每週三次,再到最後一週的五次,去葵涌還多於回將軍澳,真的不孝。想到這點豈能不感謝雙親的體諒。1225日聖誕節首演,圍村的環境真的很美,幸好這些地不屬於政府,不致被地產霸權糟蹋。踏上Marley的一刻,不知為何沒有拉大提琴、上辯場或是話劇在幕後推fader 慣有的緊張。去了五個圍村,十場的演出在111月完成。縱然十場只有一兩場沒有錯步,但完成時真的很大滿足感。要感謝恩賜、Buddy(Kaming)LemonAda(真的對不起,看不到妳)和妹妹千里迢迢來看。十場完了,剩下的便是回憶、經驗和一段段的關係。接下來,會寫一些水牛們的感受,沒寫到的真的不要介意,寫不了那麼多。

Amy和心玲主要是經常一起從葵涌回沙田,所以相處時間多少許,加上和Amy一起推板。AmySteps真的很快,尤其是那些Parade Steps。希望她能兼顧Part-time和學業,Part Pro不要遇到壞Pro-mate吧。心玲第一印象真的想不到原來她比我老。印象最深當然是每當她知我要趕文時,她經常說「我可以幫手不過唔包合格」。她的好意我只能心領,我未到「視GPA如浮雲」的地步。不過想不到,我竟然會在這計劃中和其他人說哲學。她有次問及我有關宗教的問題,我也當場分享了少少自己的立場,始終宗教倫理學仍是我關心的問題。對Candy的印象當然是她的一句:「耍盲雞」(因為她要說的是「僕喱喱」)。其實我已想好了如何接:「耍盲雞啱啱玩左啦喎」。至於,草草(或小草)是當我(扮)拉二胡,坐在身旁唱客家歌的亞婆。有一場她不在,我真的有點像唏噓的亞伯拉二胡。而云云動物中,我最喜歡她和Yuki的那對雞泡魚,尤其是草草配上那眼鏡,真的像極。亞比、CarmenZoe三個是一體啦。在圍村計劃中算不上很熟,反而是經常一個人看舞會遇見她們,〈糸緣〉、〈奇艦舞人〉。Elfin、亞琳、LisaIrene覺得她們舞蹈經驗很多,而且還要謝謝Elfin給了我一張歐洲舞蹈節的總覽。Yukari有一段時間沒來,但回來後很快便能跟到Steps,實在厲害。記得有一次在地鐵上聊起來,才發現她的脊骨和我一樣歪了一邊。本欲叫她介妱她的醫師給我,怎料那醫師只治女生。Ivanhoe是三位男舞者中較熟的一位,主要因為看了他很有英式幽默的27 Scenes。可惜他來不了歐洲,否則便可在異鄉相聚。希望他秋季的Full length順利且精彩地完成。Christine是來自德國舞者,第一次留下深刻印象是那隔著玻璃的獨舞,當然少不了她不時和我練德語,但那時我的德文,真的爛透了。(Chritine, eine deutsche Tanzerin. Der erste Eindruck über ihr ist ihr Solo hinter das Glas. Ich bedanke mich bei ihr dafür, dass sie mit mir auf Deutsch spricht, aber mein Deutsch ist damals zu schlecht.) Yumi真的要多謝她很多的幫忙,但最難忘的都是她盞鬼的表情和跟我們一起Mark Steps再說她也懂了,但我們……。記得第一次在荔景上Indy課,他自我介紹那震震震動作,還有那碟星洲炒米,仍記憶猶新。感謝他慢慢執我,可惜他不能場場看。希望他新書順利出版兼大賣。說到Mandy,幸好那天她發現了我還在廁所,要不是恐怕我也要在Y-Space廁所過一夜。Victor再三的提省,享受舞蹈。我想這是最重要的了。

圍村過後,自己與舞的身份轉化了一個新的角色。2010年前,我只是旁觀者,只觀舞;今年初,寫舞與學舞可說是介乎觀眾與舞者之間;現在,我竟然曾經踏過上舞台。前幾天,組仔聽過我的「大婆二奶說」,問我舞蹈會否成為「大婆」。這刻,我想未必會,但將來,「Who knows?

在十二月中,收到信報的電郵問及我有否看了甚麼舞想寫舞評。我告知Matt我那期看的大都是舞蹈節的作品。Matt竟然回覆說我可試寫一篇以舞蹈節為題的文章,那刻確是受寵若驚。總覺得能評這些節日都是閱歷豐厚的前輩,那有我這小輩寫的機會呢?最後,在排舞、趕文的空隙中寫了〈「香港舞蹈節」還是舞蹈節目的集合?〉(http://hffung.blogspot.com/2011/01/11-11-12-18-2010-2010-27-scenes2011-9.html

2010年除夕的前一天是星期四,上完課便和ChloeGloria、亞sir和各位同學一起開了一個派對。那夜的三文魚、咖喱、Jay自製果醬,還有很多很多的美食。身在柏林,真的很想再食啊!也藉這機會,寫寫對各位同學的印象。

Sukii也是恒商的,想不到竟然會在這裏認識。她和Ming八月便到了歐洲,回來時我便要到柏林,所以對她們跳舞的印象也不是特別深刻。反而,Sukii自稱為Lonely Planet倒要一記。第一次JAM,與JoeContact Improv 很有印象。Joe很擅長Give,與他JAM可以甚麼也不想,只Take他所Give的已是很精彩的過程。另外他年終小作的打文件、肩膀墮落也很好看。希望他能早日脫離那Routine工作吧。基,已記不起他的舞,卻只記得他的塔羅牌占卜,「生意」十分好。我也未有機會被他占一占。麥雞暑假後要忙APA便沒空來上課了。那短短日子,卻記得和她呼吸的Jam,還有她Vocab很多和發展新Vocab也很快。最有趣便是Gloria以為我們是兩兄妹,再以為是兩姐弟。我倆像嗎?(笑)Chloe課的大功臣真的非Priscilla莫屬。每個月也向我們發放上課日子,再計每人要交的學費,辛苦了。記得那次和PriscillaJam,大家輪流Lead,有接觸、無接觸。因為Priscilla是屬於比較慢的Quality,反而將平時Explosive的我拉慢了下來,新的感覺,很好。又記得那次用文字的JAM,她和Elsa一組,我和Karson一組,記得那下雨、落葉的片刻;換我們Lead時,又使KarsonElsa冬夏相遇、大雲包容小水點……但我最喜歡的是有Props那次。先是當我、LouisBilly在一邊糾纏時,她以旁觀者的身份在那大Cushion看。雖然沒親眼看,但光想像已是很美的畫面。不過,好戲在後頭,圖書館那段更精彩。可惜時間太短,還有很多東西可以develop。家駒與Billy給我的感覺很像,他們的動作都是帶少少搞鬼,有些太極的影子。與家駒最印象深刻的JAM,是那次被Chloe叫了出去做開始。那次應該是第一次做開始,隨著音樂的節奏,一節一節Jam了些有趣的東西,但不知為何,已想不起那次的主題。至於Billy,和他認識得較遲,但覺得他動作有不少是weight control的。要數鬼馬,我想很難有人比Louis鬼馬。先不計跳舞時候,Louis那哼一聲的笑聲和經常的一句「妙喎」已是我們常討論的。他和Joe一樣,Mark Combination很快掌握到,在排隊時常常看著他倆的「示範」溫Steps 至於JAM,他的動作有時是生硬扭曲,有時又像修道者那種。一字既之曰:「妙」。希望他有空從台灣回香港一個月,再一起Jam過。Jane和我一起七月才學,所以很多時候ChloeCombination示範後,我們倆常對望傻眼,太難了吧。印象中我們好像沒在JAMJAM一組,不過,總是覺得她的動作很特別,不是常見那種。她還有很多有趣的習慣或反應,例如:她睡覺會把對腳反去後面。對Jay的印象,是她有個好老闆,又經常旅行,(當然偶然也要OT)。那次觀察對方身體,她的手是Turn-out的;而她發現我呼吸,除了肋骨起伏,連脊骨也會。若她不說,我還不知道呢。和Jay有過一次「抽身Jam」,可是我很難從第三身看回自己,所以也不知那次跳成怎樣,但感覺是很好的。有時還會跟她談雲門、翩娜,而早陣子她在Facebook那張燒肉真的引死人。Repona很瘦,衣著也很特別。和她做Lifting練習時,Partner過一次。也不知何時混熟了,只記得九月在科學館看翩娜的電影時,她認不出我。對她另一印象是她的筋很鬆,那次被Chloe 扭她的腿,真的很軟。課後在茶餐廳共膳後,只有Elsa是一起往調景嶺方向,所以和Elsa的回憶大多是在地鐵站月台溫舞,感覺十分有趣。Cater和嘉珩都是我介紹她們一起上課,兩個都是芭蕾舞底子,但Cater常常Arch back,明顯芭蕾舞影子強很多,也在Travel練習時也常常與她相撞。希望她們都會喜歡現代舞吧。最後Karson,現在才中四,又是一個美男孩。第一個在腦海浮現的畫面是吃東西:上完課後食零食,茶廳圍摳後包底,回家還要吃雞蛋。和KarsonJam練習,有次是接觸身體部位,便由那點牽動身體。Karson用鼻來牽動得很美。換我時,那些兩點的矛盾拉扯是很有力的感覺,但盤骨兩側,真的很難。還有最後一次JamKarson的一句Jellyfish,令我試到新的Movement Quality

有兩段JAM是印象深刻的,第一段是較早期那段好像儀式的JamElsa在地上被拖行,眾人的手往上伸,遮著別人的眼睛,最後堆成一團,很多畫面也震撼。另一段,主題本來是用肢體寫字,但後來感覺也有點儀式般,那瞪大的眼睛,好像挺恐怖的。當然不得不提那次文字化舞的年度總結。幸好之前試過一次,再試才發現到竅門在於文字只是提供碎片。如何自由地將碎片連繫,使舞能有一個新的詮釋,才是奧妙之處。最後,「矇眼」、「倒推垃圾車」、「零錢」、「炒面」、「寫」、「倒了的8000字」、「劉曉波被囚」、「啟蒙」便成了這年總結的碎片,再將這些以肢體連結成那難忘的小品。不知為何記得的都好像全是JAMJAM,可能Technique對我來說很難吧。不過,這偏食的問題令我Physically很差。

話畢年結小品,也差不多把2010年所有與舞相關的回顧了。壓軸的當然是Chloe老師。Chloe可說是貫穿了我2010年與舞的關係,從第一隻自己走入劇場「看」的現代舞,第一篇自己主動「寫」的舞評,「寫」第一篇演前文章投到信報,第一個正式常規「學」舞的舞蹈課,到最後「編」了那年結小品,也是與Chloe相關的。看Chloe的舞蹈總覺得很黑色。我曾形容《二想天開》那次看舞經驗如同發了個惡夢,好想把自己搖醒。「六人獨舞」看見那些繩痕也是很黑色的感覺。到《日夜沫了》除了黑色,更見到Chloe想利用舞蹈回應社會的Statement(這是從Bruce口中得知的Term)。Elaine的「閡目」中,Chloe與冰走在一起是又黑又冷。現在回想,其實看Chloe跳舞時,好少很清晰地見到她的臉。至於舞蹈課,我真的很喜歡TechniqueJamJam的配搭,可說是BodyMind訓練的安排。當然,我還是偏愛後者。正如Chloe所說:"Keep Dancing, Keep Stretching, Keep Writing." 這正好形容我與舞的關係。(早陣子終於完成《日夜沫了》的全紀錄:http://hffung.blogspot.com/search/label/The%20Living%20Split%20%E6%97%A5%E5%A4%9C%E6%B2%AB%E4%BA%86

其實,看到自己的博落格,常常也有少少不滿。因為被舞蹈相關的文章「洗板」了。這也難怪,因為這年與舞的關係確實太多太多了。有關寫舞,日後當然有人給門票我看,再寫最好。不過想深一層,我還是喜歡因為看後很有衝動才寫,但人家給了門票,即使沒有那衝動,也非寫不可。人生便是這樣充滿予盾。

最後,想以足球小將作結。我很希望自己像志偉一樣,在看舞的過程,把人家的Vocab偷了過來自己用。當然我的肢體訓練沒有專業舞蹈員的水準,但這方法其實很有效地打破自己動的慣性。因舞蹈而認識的朋友,演出完了,可能便各散東西。不過,我還堅信一點:就如漫畫中的各人物一樣,但只要大家仍然跳或仍在舞蹈這圈裏,總會再遇。

*感謝所有上文出現過名字的人。*

2011428
柏林自由大學電腦室完筆

後記:

差點忘記這重要的一塊。在八至九月還參加了○○合的編舞工作坊──《創造自己的舞蹈(二)》,五節中去了三節。第一次是與倫和表哥一起去,也讓他們感受舞蹈的樂趣。這次的主題是雙人舞,於是由倫來編,我和表哥將他的想法workout。想不到第一次去便被Force邀請了出去,於是便把倫的小宇宙呈現出來。有同學說:「很有趣,想不到最後是由細粒的Lift起大隻啲的。」其實,這次最高興是很久沒見倫的自信笑容了。第二次和Maymay去,那次的主題是情感。在嘗試的過程中,Dominic給了一些意見。到Demonstrate環節,一次過選了三首歌,從她負我正,到正感染負,最後以我Explosive的特質作結。第三次是自己一個去,主題為服裝。那天剛好裝了那件藍色鬆身恤衫,運動褲有兩個拉鏈口袋,加上褲腳也有拉鏈,恤衫也有口袋,便決定用這些口袋及拉鏈。試了好些組合,便有了大致想法。肢體在鈕扣中間穿梭尋覓,覓遍左右褲袋,被左右褲腳牽著,最後安於左邊那口袋。完後,Noel分享了她對我的看法,說我創造的方法可能便是先找部件,再知方向,最後在試驗下將這些部件組合起來。我聽完,也點頭道是,怎麼自己之前沒想過呢?加上這最後一塊,2010年與舞相關的回顧,才算真正的完整。